裴渊见她不动,便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凌岩眼望前方、目不斜视,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她动作机械地又给他斟了一杯茶。
她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握草!握草!’地喊着。这个神奇的阎虚道君到底要闹那样,她心里完全没底。
两人就这样你斟一杯,我喝一杯地坐着,也不交流,安静得诡异。
这时,花园中的零辙远远地看见凌岩和裴渊坐在那喝茶,便走了过来。
他一来到便坐在他们对面,拿起了凌岩刚斟的一杯茶,说了声“谢谢!”后,便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说:“唉呀!渴死我了!”
凌岩刚刚想说那是裴渊喝过的杯子,话头便被零辙抢了。
他说:“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凌岩,你知道吗?你那便宜儿子正在和穷奇打架呢!我劝了好久他们都不肯停......”
零辙说着说着,发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声音越说越小声。
他看了一眼表情尴尬的凌岩,又看了一眼满脸乌云的裴渊,气息冷可怕、阴沉得像要打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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