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推卸责任,就是她的错!”仉骁不依不挠。
“既然不认,就都罚。”裴渊说罢,一扬手,把凌岩也禁锢了起来。
“叮叮叮!”
“铛铛铛!”
落际山上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山腰上倒塌了一半小筑,在几日时间内,逐渐复原。
凌岩和仉骁累的满头大汗,正在埋头修补房子。
凌岩身子娇小,负责叼着钉子和小木块飞上屋上,递给仉骁,仉骁则拿着锤子钉钉补补。
裴渊坐在临时搭建的小棚里监工。
凌岩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果然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她一只这么瘦弱可怜的小动物,都要惩罚。
裴渊眼眸带笑地回望她,眼神似乎在说‘我等着你现形’,凌岩瞳孔一缩,赶紧回避他的眼神。
又过了几天,屋子终于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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