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的人看见她的到来,都纷纷投来了目光。
在场的人早就听闻朱雀族的新王是一个容貌出挑的妙龄女子,但大多是没有见过她本人,今日一见果然出尘脱俗,虽然戴着敛息纱,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的风采。
至于她为何戴着敛息纱,众人没有多想,只当是她低调。
凌岩之所以戴上敛息纱,是因为她不想裴渊认出她就是小红雀,毕竟太尴尬了,堂堂朱雀女王竟然被人当成宠物养了几个月,即便养她的是裴渊,也会觉得掉面子。
仉骁斜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看见凌岩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处坐下。
他放下了葡萄,歪头看了一眼她,懒洋洋道:“你就是鸟王?”
凌岩对鸟王这个词非常不喜,想驳斥他一句,可想到自己的身份不似从前了,便收起了火气,凝了凝神,严肃地纠正他:“是朱雀王。”
仉骁听了摊了摊手道:“不也一样!”
他伸手摘下一颗葡萄往上一抛,然后用嘴接住,继续调侃她说:“听说你甩了我家的裴小子?”
凌岩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才刚喝了一口,听到他这么说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退婚的事情。
退婚就是退婚,说什么甩,这两者含义差别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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