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忐忑不安,以前刚来的时候,她很希望能回去,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俨然把荧青当成了自己的家,已经不想回去了。
缺月峰峰顶,冷风席卷漫天的飞雪,怕打在屋檐上,又扑扑簌簌地掉下来。
屋内的窗户没有关紧,风一吹,便一开一合地怕打着窗沿,发出‘啪嗒’的声音。
屋子内很空旷,除了正中央一个冰棺外,没有任何家具杂物。
透过清润透明的冰层,可以看到长方形的冰棺内,躺着一个容貌卓绝的女子。她紧紧闭着双眼,似是死了,又似是还活着。
裴渊背靠着冰棺坐在地上,面色憔悴,双眸无神,思绪似乎是在云游太空。
当日在珩莒山,他如常地和众首领讨论战术,突然识海剧痛,差点昏阙。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疯了。
凌岩的神魂刻下了他的印记,她若是出了事,裴渊能第一个感知。
如果她仅仅是受了点伤,裴渊的反应不会这么大,可他痛得几乎昏阙,这代表着凌岩极可能已经神魂俱灭。
裴渊像一只愤怒的狂狮,冲出了房间,直奔西边的裂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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