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六,苍鹭山。
还没睁开双眼,云意就觉得疼痛淹没了他。
好多年没有这么痛过,他实在有种恨不得当时就咽气的心情。
可毕竟是被救下了。
到底是谁?在那几十人的围攻下救了他的命?
他摸摸被褥的料子,粗糙得吓人。
想来救他的人,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也不是他那经常想暗杀他的侍卫程素衣。程素衣向来都是骂完他的娇气,再给他备上上等料子缝制的衣物用具。
“既已醒来,何必不动声色?”这声音的主人离他约莫二尺,想必是守在床边。
是他救了自己?
云意不由得周身收紧,暗暗运气于丹田,恨自己养尊处优多年,对陌生人戒备不起来。
他睁开双眼,眼前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床边坐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量宽度,应该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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