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每日都醒的较晚,昨夜又少睡了一会儿,更是快到午时才起。

        程素衣听到他房里有声音,端着午饭进门。

        一见他便说:“那个拖油瓶林旭染走了。”

        “走了?”云意十分意外,不过也觉得情理之中,与他同行是为了照顾他的伤势,既然如此迅速的伤势好转,他就是不走,自己和程素衣也差不多时间该甩开他了。

        开山镇的布局刚刚开始,虽然还有几年时间,可也该抓紧了。

        很快,程素衣联系到江州分舵的舵主,江城翼。

        江城翼以经商为名经营了江州分舵,见到教中举足轻重的右护法到了,自然殷勤的让出家中最豪华的宅子,请云意住了进去。

        有财力必然有好医药,上好的伤药补药供着,云意调养了几日,伤势好转许多,精神也好了些,视力基本恢复了。

        江城翼为此大摆宴席,明着讨好教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还请了城中花楼的花魁来助兴。

        酒过三巡,被程素衣勒令只能喝茶的云意,看着翩翩起舞的舞姬,若有所思。

        当时在花楼里,林旭染那厮穿着女装不知道是多辣眼睛的状况。不过听台下那帮人的说法,林旭染还是个颇有姿色都汉子,不然哪里来多抢着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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