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养伤那时候吗?那时候确实是我爹嘱咐要接待好东方教的好朋友,那只是临时帮个忙,我平日里还有更重要的事业。”

        云意看着他,期待他说出来。

        华清流看了看他,没说话,一口喝干了酒。

        云意好奇心被吊起来。“云少主,你的事业是什么?”

        “我想做个诗人。”华清流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做个李白那样的诗人。”

        “……”云意很想说他一个江湖草莽,父母早逝,顶多能附庸风雅,真风雅他是不懂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绿林中人,不该有这个想法?”华清流又喝干了一杯酒。“可热爱什么,原本就与出身无关。”

        “嗯,同意。”云意敬他一杯酒,觉得不愧是想做诗人的人,说话非常有道理。

        “只是华门主的命令,少主还是得遵从的。”

        “那……可未必!”华清流喝多了就面红耳赤。“平日里有的是办法躲开我爹的眼线。不跟你说,省的你被我爹逼着,带我回去。”

        “华门主怎么也管不到东方教头上,你别担心这个,我肯定站在你这一边,帮你打掩护。”云意非常好奇他一个大胡子,去哪儿都目标明确,怎么躲他爹。“你到底怎么躲你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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