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只浏览了一阵新闻,就跳下电脑桌,先去巡视未来一段时间她将要生活的周围环境了。
秦家的别墅分两层,一楼有客厅、保姆房、厨房、储藏室等,二楼多是卧室和客房,只是除了秦放的房间外,其他房间的门都紧闭着,门缝下落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尽管无意刺探主人家的隐私,但唐秋在客厅和秦放的房间都没有看到过任何一张他和家人的合影。
这让她本能地察觉出这个未来住所似乎有些问题,费了番劲爬上茶几,歪着脑袋仔细地看那张留给保姆的字条。
少年人的字写得挺拔峻峭,哪怕只是出门前随手匆匆写下,也不见半分潦草。再结合他似乎永远笔直挺拔的姿态、与人交谈时客气疏离的态度,身上清高冷淡的气质,倒是很像是唐秋印象中的某种优等生。
可接下来几天的观察,无疑又与她的猜测相悖。
秦放每日早出晚归,回到别墅后除了投喂她外,就是打游戏睡觉,从来不翻书写作业,身上也总残留着劣质烟味,但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从什么好地方沾到的。
无论是出于对未来生存环境的担忧,还是用对少年人身上微妙矛盾的好奇,打发无聊时间,唐秋都忍不住兴致勃勃地进一步观察起这人来。
然而,除了保姆会不定时来打扫卫生做饭外,秦放的家人一次也没有露过面,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
别墅的生活近乎死水般没有波澜,让她的观察一时也陷入了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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