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深吸一口气,头一次觉得上涌的怒火让她浑身的毛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其实从进来时,唐秋就注意到了,这房间的布置颇为典雅。

        老式的雕花垂纱四柱床,实木床头柜上的台灯罩子上垂下细细的流苏穗,墙角的一张高脚桌上甚至放着留声机,隐约可见一种旧式含蓄的民国风情。

        无论怎么看,这也不像是秦放和他爸的屋子。

        这是个女人的房间。

        至于昔日的主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这人偷东西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进卧室,连人家母亲的遗物都要翻。

        唐秋觉得再这么忍耐下去,她就不是一只猫了,干脆改名叫乌龟算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尽了自己的最大音量发出一声嚎叫。

        刺耳的猫叫声让正在翻箱倒柜的中年女人动作一僵,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到那只猫正在仰头对她怒目而视,再次发出一声警告性的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