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冯苗苗在,秦放只能一个人亲自照看这只猫。
中途它似乎醒来了一次,嘤咛了几声,可还没等秦放跟它说上话,它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傍晚也没再醒来。
秦放起初尚且还能忍耐,后来还是没忍住给卢静怡那边打了个电话。
卢静怡那边只说是不同猫的体质不同,可能这只猫的术后反应比较大,让他注意照看着,若是到了夜里还没醒,就再打电话给她。
秦放每隔一会就要蹲在猫窝旁边看上好几分钟,可那只猫始终在昏迷中。
它昏迷时似乎和平常睡着了也没什么两样,只是整个身体蜷缩得更紧了,还不时轻微的颤抖,仿佛在忍受着某种不能言说的痛苦。
若说之前还有怀疑的话,看到这只猫宁愿忍受被绝育的痛苦,也不愿面对发/情期,秦放再也无法否认,这只猫的身体里的确住着一个人。
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它真的是一个人,那么它作为人的时候,又该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在秦放的脑海中转瞬即逝。
他想,他大约是今晚太无聊了,才会关心这些没用的事。
秦放并不喜欢这种注意力被别的人或事强行拉扯走的感觉,他强迫自己压下隐隐的担忧,打开电脑游戏转移注意力。最近为这只猫的事,他整天焦头烂额的,已经有好些天没心思上游戏了。周昂那边也不知在忙什么,也不像以往催命一样天天找他一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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