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过绝育手术的唐秋身体格外虚弱,玩到后来几乎困到睁不开眼,只能凭借着隐约朦胧的直觉拍打着手柄,操纵着屏幕上穿背带裤的小人蹦蹦跳跳,直至身子一歪,游戏手柄耷拉在身旁,她沉沉地坠入梦乡。
临睡着前,她隐约听到了一声轻笑,似乎带着某种嘲笑的意味。可这嘲笑并不尖锐,也不会刺痛人,而是像一个气泡,被啵地一声戳破了无形的屏障。
熟悉的气息接近将她抱起,仿佛怕碰到她的伤处,动作轻柔而小心。
唐秋无意识地蹭了蹭,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唐秋在别墅里继续养伤,许阿姨心疼她,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猫饭,直接把她喂得胖了一圈。秦放由于她是个伤患,对她也诸多容忍,
晚上碰到冯苗苗不来住,周昂也不上线打游戏时,他直接把唐秋拎到客厅里,拿起手柄让她陪玩。游戏大约是能最快拉近两人距离的方式,这样一段日子下来,她和秦放的关系如今虽算不上朋友,但至少比她刚掉马那会要好得多。
作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们虽然对彼此还心存怀疑,但就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只要没有意外出现,他们至少还能相安无事地共处相当长一段时日。
这已是自掉马以来,唐秋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局面了。
前前后后总共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身上的伤口总算长全了。
趁白天秦放他们都不在家时,唐秋打开了电脑,她犹豫再三还是登录上了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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