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只好一路小跑,在他身后追赶着。

        南浔是座海滨城市,一年四季的风都大,尤其是冬天。

        这些日子她整天待在别墅里,几乎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就算昨晚跟小胖出了趟门,也是被他抱在怀里几乎脚不沾地的。小胖子身上暖融融的,仿佛一个小火炉,她也感觉不到多冷。可眼下风刮得厉害,刺骨的寒风仿佛能穿透她身上的皮毛,呼呼地往她的身体里钻。

        街头的路人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奇怪的景象,一名少年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飞快走着,而身后一只黑白花的奶牛猫跌跌撞撞地追赶着。

        然而这种景象没持续几分钟,在那少年再一次停下等待那只猫追上来时,终于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俯身,默不作声一把将那只猫从地上薅起来,满脸嫌弃地抱在怀里就走。

        唐秋奋力挣扎从他胳膊里露出个脑袋,恰巧一阵冷风吹来,冻得她一哆嗦,又缩了回去。

        秦放看到后问了句,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嫌冷?”

        唐秋抖了抖耳朵,不嫌冷才怪,这鬼天气,人类穿毛衣外套都冻得哆嗦,她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猫皮,又不是什么貂皮大衣。

        秦放停下脚步,不知想到什么,抿了抿唇角,有些不确定道:“你……是母的吧?”

        唐秋有些愤怒了,什么公的母的,刚刚还说了她是貌美知性女大学生呢,女的!

        怀抱她的少年垂下眼,乌黑细长的睫毛也随之低垂,上面沾着一点细碎的雪屑,乌黑淡漠的眼珠却没有落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无意识地看向他的袖口:“虽然你曾经可能是个女人,但是你现在只是一只猫……你明白吗?我是说,我看你平时被人抱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绝育手术也做了,所以我们的肢体接触是作为人和动物的正常接触,没有任何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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