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久久地没有说话。

        唐秋只好一边小心地组织自己的措辞,一边劝说:“我不太清楚你们家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过问。但是呢秦放,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打游戏这件事你已经很熟练了,我们不妨换件事情来做……”

        少年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就这么喜欢说教吗,女大学生?”

        他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音,嘲讽的意味十足。

        唐秋才不会被叛逆期小屁孩的几句话击退:“对呀对呀,万恶的成年人就是这么喜欢说教。你爸和你卢阿姨就是太溺爱太纵容你了,什么都忍着不说,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

        溺爱,或者纵容吗?

        或许是这样的。

        哪怕明知道这只猫恶劣的言辞下是好意,秦放还是深吸一口气,语气生硬别扭道:“……好了,我的事与你无关。把你那些心思用到冯苗苗身上去,我不需要。”

        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但唐秋有点生气了:“什么叫只把心思用到苗苗身上,你和苗苗对我来说一样都很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