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强地握住拳,站起身欲再次开口,却又一次被打断。

        “我只问一个问题,万一不成功,你们谁能负责吗?”

        这句话让室内短暂沉默了一下,接着有人答道:“总之恕我不能同意。”

        然后是更激烈地争吵,重复的主题和观点,唾液飞溅,却没能说服得了谁,夹杂着某人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吐槽:“呵,不愧是地生种。内讧,推诿,互相指责攻讦。”

        别这样。停下。停下。

        随着争吵渐渐缩在角落的灰瞳青年几次欲张口,却不再敢出声了,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又一次让他感到害怕了。

        作为感知师,他总是轻易被所感知到的东西影响。这或许就是他曾作为至高塔亲自挑选的种子备受关注,成年后却一直停留在预备役的原因。

        他只能如此猜测,星际感知师协会总是直接拒绝他的晋级申请。

        他想,也许他感知到了太多的东西。那些本不必要,也不应该影响到他的“杂质”。

        他想起了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

        ……“我…我以为……我们的计划不是潜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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