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俊海说没事。
不知怎么,沈游年有种到了学校的错觉,目光局促地投向电视。贺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间了,客厅剩下一个中年,一个少年,陷入尴尬的沉默。
脱开师生关系,贺俊海对于和小孩相处缺乏经验。他还有事要出门,贺铮是个话少的,贺俊海怕沈游年无聊,起身去卧室拿了本练习册,红笔圈出几道题:“这部分你掌握得不好,这些题做一下,有不会的问贺铮。”
沈游年笑容僵硬地接过:“好的。”
贺俊海看看时间,把贺铮叫出来:“我带你姥爷去医院做检查,你照顾好弟弟。”想起贺铮的前科,又低声嘱咐:“沈游年问你,你有点儿耐心。”
贺俊海走后,贺铮拿了套竞赛题,和沈游年并肩坐在餐桌边。
沈游年开始解第一题。读了两遍题干,毫无思路,不着痕迹地看一眼贺铮,沈游年把书翻到最后。
好家伙,没答案。
难解的题,阴沉的天气,沉默寡言的贺铮。沈游年悲从中来。
寄人篱下,和两个酷似冷面杀手的男人共处一室,其中一个还要给他布置额外作业,这样的生活他要过三天。
而往常星期日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在愉快地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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