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周放好奇,“那你住贺铮房间吗?”就贺铮那性格,有点想象不到。
沈游年理所当然:“肯定啊,我们睡一张床。”
周放特别捧场:“嚯,厉害厉害。”
当事人在旁边,他们两个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讨论,贺铮握着筷子的手不着痕迹地顿了顿。
说话时,沈游年余光关注着另一桌的动静,贺铮始终没看他,但江秋意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沈游年有种近乎笃定的直觉,江秋意喜欢贺铮。
想也是这样。基佬本来就是少数,贺铮这种优质资源,没人和他抢才奇怪。
可跟他不一样的是,江秋意是真的gay,比他更懂怎么投其所好。就比如这一顿饭的时间,贺铮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却时不时和江秋意说话。
沈游年如临大敌,竖着耳朵听他们在聊什么。
聊的反正都是他听不懂的,大概是刚刚那道奥数题怎么解,沈游年如坐云雾,听着听着,脑袋里面有根神经一跳一跳地疼。
装病就会真生病。刚开始只是轻微地疼,随后愈演愈烈,沈游年彻底没了胃口,放下勺子对周放说:“学长,我吃完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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