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在原地愣了几秒,慢悠悠回到家,关上卧室门,拆开信——
“哥: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闪闪发光,仿佛天使降临我的心间。
那天你给我煮的不是面,是我的解药;昨晚你撑起的不是伞,是我的整个世界;在你家住的那几天,连我腿上的蚊子包,都是爱你的形状。
哥,你是天使,也是魔鬼。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害我喜欢得这样苦。
沈游年”
第一句就被雷到,贺铮忍着把信丢出去的冲动,坚持读完,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折好信纸塞回信封,觉得沈游年真是病得不轻。
此时,病得不轻的沈游年正在家里抓心挠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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