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楼下这幕戏以男生强行抱住女生、女生偃旗息鼓为收场,沈游年意犹未尽地从窗台上跳下来,贺铮面无表情地送客。
“啊?”沈游年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才十点半你就要睡了吗?”
贺铮吝啬地“嗯”一声,沈游年收拾东西,灰溜溜滚蛋,走的时候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今天是意外,明天、明天一定好好学习。
第二天晚上,沈游年又坐在贺铮的书桌前。
贺铮不拒绝和沈游年一起上下学,也不拒绝他夜里过来写作业。小孩容易叛逆,越不让他做什么就越是要做,不如顺着他,遇到挫折自然会放弃。
沈游年写着写着,碰上不会做的题,想让贺铮给他讲,贺铮说没空。
他现在乖了,也不恼,练习册翻到后面,自己对着解析慢慢研究。今天有所进步,两个四十分钟的番茄钟后才开始走神,在教科书上乱涂乱画,画五官冷冷淡淡的小人,怎么看怎么像贺铮。
贺铮搭建完一部分框架,起身活动肩颈,视线落到一旁,沈游年伏在桌上,呼吸平缓,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睡着时褪去傻气,看起来格外安静乖顺。
贺铮俯身想叫醒沈游年,目光触及桌上的语文书时顿住。课本里的插图多出许多原本没有的元素,比如黛玉怀里抱着吉他,杜甫架着一挺机枪,李商隐背上背了个娃。
贺铮饶有兴致地翻看,沈游年被翻书声吵醒,睡眼惺忪地站起来,一头栽倒在贺铮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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