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迷纳?”

        卧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舍曲林从卧室里探出头,视线落在了两人身上:“你怎么在门口站着……脏衣服放到卫生间就好,洗衣机的声音有点大,明天再洗。还有,我找到睡衣了,这套是我没有穿过的,但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他举起一件白色的珊瑚绒睡衣,抖开给海迷纳看。

        “呃……”海迷纳转过头看着那套睡衣,视线落在兜帽上,一时间有些语塞。

        “这睡衣……是你自己的么?”

        “嗯?是的。”舍曲林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刚搬进来的时候买的,但买回来才知道夏天不能穿--等到现在天冷了又买了新睡衣,所以一直都没有穿它。”他摸着睡衣黄茸茸的蛋黄君帽子,语气里还带着些惋惜。

        此时他也已经换下衬衫了,身上只裹着一件墨蓝条纹系带睡袍,领口里锁骨的线条明晰。海迷纳的视线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停了停,又去看他手里的睡衣,发出长长的、充满了犹疑的声音:“呃--但是。”

        他指了指那件白睡衣,又指了指舍曲林身上的睡袍:“你不觉得这两件衣服的风格相差很大吗?”

        白色的珊瑚绒连帽睡衣在暖光里下闪烁着一层金色的微光。

        倒也不是灯光太暖……海迷纳盯着趴在睡衣兜帽上的蛋黄君毛绒玩偶和胸口上的荷包蛋刺绣,心想这真是见了鬼了,他竟然不知道舍曲林还喜欢这种东西。

        “因为现在要和小孩子一起住。”舍曲林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揪着衣带笑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嗯……我想,我比他们年纪大一些,所以衣着如果严肃一点看上去会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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