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见方依依走了忙跟上去,“依依,你好厉害啊!什么都会。”
不像她,什么都不清不楚,懵懵懂懂连怎么跪、什么时候要跪都不清楚,只能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
虽然林花没有把话说出来,但方依依也知道林花想说些什么。
她一边走一边答道:“我也不懂,只不过是从电视剧上学的而已。”
感谢前世有丰富想象力的编剧们。
“殿试锯?殿试不是说是什么考试的么?什么锯子那么历害啊?暧不是,依依你骗我,锯子还能教你这些啊?”
“……”
府外,徐徐前行的马车上,正在为渠公公打着扇的小太监见渠公公正在发笑,便不由问道:“公公可是遇到什么好事儿?”
渠公公倚靠绣纹精细的丝绸软垫上,抬手将斟好茶的茶杯抬起,放到鼻下轻轻嗅着,茶是好茶,地方专门上贡的贡品,水也是好水,是去年特地保存下来的初雪的雪水。
鼻尖下,那杯茶正散发着袅娜的幽香,香气在车厢内缓缓缠绕,经久不散。
“好事倒没有,有趣的事倒是见到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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