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一个女人迁坟,居然来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有两位皇子?!

        难道那贱人的恩客里还有皇子不成!

        想到这儿,温子瑜又觉得心中的怒火又有几分翻涌,心脏不规则地重重剧烈跳动几下。

        温子瑜捂着胸口,狠狠踢了一下面前的树干。

        气不顺,胸口疼。

        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方家此次下葬的完全不止方应怜一个,而是十七年前所有含冤而死的族人都在这一天立坟,死在流放路上没能回来的都立了衣冠冢。

        而且他并不知道皇子的上的香并不是给这些下葬的年轻一辈,而是给老镇远侯上的香。

        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事情都会往龌龊的方面理解,温子瑜就是这样子的人。

        有皇子和将军府的人在,温子瑜有顾忌,正在考虑是出去与这些人逢场作戏还是离开这里,日后再想办法。

        皇子身份尊贵,搞不好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万一让他们察觉异样,查到他与那位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他,整个靖威侯府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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