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
白诺皱起眉,声音不由得激动,“郁江澜,你怎么没有家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老猪还有井宝,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
后者听着,眼尾稍稍有些发红,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按着桌沿,将电竞椅转了回去,留给白诺一个微颤的背影。
他心里知道,不是的,不一样的。
家?
这个字对郁江澜而言,太复杂太沉重。
八岁那年,他被父母连夜扔给了外婆。
是连夜,两人急得连天明都等不到,就收拾行李各奔东西了。
郁江澜忘了具体原因,只知道是因为钱。
一家三口挤在三十平米的狭小空间,每天被房东拍门催租、为柴米油盐犯愁的日子,终于熬不下去了。
那是一个雪夜,他已经睡得很熟了,忽然有冷风窜进脖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连母亲拖带拽地拉起来,送到了郊区的外婆家。谁想到第二年就赶上老房动迁,外婆分到了一笔钱,无奈之下带着这笔钱和郁江澜寄人篱下地住进了舅舅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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