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几乎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哎,郁队。”他故作轻松地打过招呼,然后草草地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股脑地往郁江澜的怀里塞,却至始至终埋着头。

        郁江澜看着他这身装扮,微怔。

        这大白天的,口罩,帽子,长衣长裤捂这么严实…要不是帽子上带着North的刺绣和他那白得发光又总是裸露在外的标志性脚踝,他还真认不出是凌季北。

        不过他也没有太诧异,似乎这个人已经无厘头到无论做什么都在情理之中。

        “嗯,凌队。”郁江澜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句,然后将东西从他手里接过来,目光慵懒地从他身上扫过,到袖口时,微微凝住了。

        凌季北的手从宽松的袖子里探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上,一大片的赤红色风团,正生机勃勃地凸起来。

        郁江澜抬手将袖口向上一拉,整条手臂都是抓挠过的痕迹,风团已经联合成片,在青筋上重重叠叠地鼓着,就像一幅地图生生嵌在皮肉里。

        光是看着都痒。

        他微微低头,迎着凌季北压得很深的帽沿往上看去,嘶,惨不忍睹。

        眼周浮肿起来,漂亮的眼型早已不见,只露出窄窄的一道缝隙,露着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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