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厕所上了整整二十分钟。
郁江澜没敢回病房,怕凌季北看出异样,带着一身的汗直接去挂了骨科,又拍了片子。
结果自然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又加重了。
医生手持片子磕着眉头看了半天,中间时不时地抬起眼打量坐在面前的郁江澜,似乎是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
终于忍不住说:“你这么大岁数,是怎么把腰造成这个样子?”
郁江澜微微抿了下唇,轻声问:“我这种情况,还能挺多久?”
他其实是想问,能不能挺到小孩的比赛打完。
大概,一个半月?
“挺?你还想挺着?”那医生一听,笑了,“这种压迫的程度,你还能走路,都算是个奇人了。”
“我现在只偶尔疼,大部分时间,还是不太影响生活的。”郁江澜低着头,眼睛黯了黯,“就是今天,上厕所很困难。”
“那就对了!你现在是椎节压迫到神经了!”那医生年轻,三十出头的模样,给人感觉脾气不太好,有点不耐烦。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郁江澜这种病人了,明明病得很重,却偏偏不愿意做手术,就像是医生在小题大做忽悠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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