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柔嘉认命地闭了闭眼,眸中泪意渐涌:“事已至此,三爷想如何,妾身都应。只是,家中老父亲身体不好,希望三爷早日将人放出来。”
美人乞求,我见垂怜。若是放在平时,薛靖兴定然一口应下,将人吃到嘴里再反悔,但醉意让他变得格外暴戾,他笑了笑:“若是你好好听话将钱送来也就罢了,偏偏要和我耍花招,若你父亲也是这样的人,回头就敲了登闻鼓状告我,那可怎么好?罢了,往后你虽然无娘家可依,但有本大人在,不会短了你的吃穿。”
程柔嘉瞪大了眼睛。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杀人灭口吗?
心头的怒意再也忍不住,她破口大骂道:“薛靖兴,你这个无耻好色小人,你若是敢伤我家人分毫,我下了地狱也要日日让你不得安生……”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
“贱人!居然敢咒我!”
男女之间悬殊的力气对比让程柔嘉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眨眼之间就被人扔到床榻上,身上的小袄被粗暴地撕了个口子,胸口的雪白若隐若现。
浓烈的酒气压了下来,男人近乎贪婪地咬噬着她的脖颈,下身的湖蓝襦裙正在被人不耐烦地扯下……她死命地挣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倘若此次她失了身,夜里一定要用头上薛靖谦赔的簪子亲手杀了这小人,好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将军看看,不约束族人,仗势欺人的族中子弟会落得什么下场。
身下的美人越是挣扎,薛靖兴心中就越是得意。心心念念了一整日,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身后的镂花大门忽然被人踹开,男子的声音如夏日的惊雷般在薛靖兴耳边炸响:“你倒是出息,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