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地看向薛靖谦:“世子爷……”

        薛靖谦看着她,脑子里回荡着盛女医那日开完药方去而复返说的话。

        “世子爷这般看重程娘子,老妇有一句提醒,想了又想,还是得告知世子爷。”

        “盛大夫但说无妨。”

        “避子汤究竟伤身体,程娘子虽年轻身子骨强,但经年累月地喝下来,身子也难免会出问题。”

        他之前并未想到这一遭,也不曾料到母亲那边已经日日给嘉儿用起了避子汤。

        侯府上一辈妻妾争宠几乎闹到了全京城的面前,母亲对妾室从来不手下留情,这避子汤如何伤身体,想来也不在母亲的考虑范围内。如今嘉儿进了府,在母亲眼里也不过是寻常的通房,不会顾忌她的身子,想来也是沿用了当年的方子。

        他那日听了盛女医的话,暗下里便让人去寻不伤身的避子之法——只是是药三分毒,打听的结果如出一辙,没有不伤身的,只有危害小些的方子。

        但……若真是舍了这避子汤,嘉儿真有了身孕,侯府的脸面又该置于何地?

        他思索了几日,如今到有了个特殊的法子。

        薛靖谦将药碗夺下,放在桌上,看着崔妈妈:“程娘子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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