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之下,人就容易生了妄念。

        可,倘若薛靖谦对她,并没有那么多真心呢?

        他的真心若都在旁人那里,如今瞧着能为她忍让许多,但若真有了身孕,他那时会愿意保住她和她的孩子吗?以她的身份,并没有任何资格去下这个赌注。

        好在这个月的月事还是按时来了,不至于铸成大错。

        薛靖谦闻言点了点头,在临窗大炕上坐下,神色沉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起身为他斟了一杯茶递过去,有几分疑惑:“今日并不是休沐日,世子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百官上朝是在清晨,但以薛靖谦素来的作息看,下了朝往往也是百事缠身,不到掌灯时分是回不来的。

        薛靖谦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近来阿元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床笫之间,也仍旧唤着他世子爷,待他,似乎有几分生疏……

        是冬日里猫在府里太无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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