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煜神情恍惚地看着俞黎，那张完美的脸上呈现着麻木不仁的冷漠，连抽离剑刃的动作也如此，不过青煜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剧痛，血液本来应该在伤口溅出来，现在反而如同那些消失的场景一样，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化为了飘散的代码。
青煜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刚才俞黎被刺中，流淌着的是鲜活的血液，当他一靠近，青煜甚至能嗅到在面前铺开的腥锈味，而自己则是转换成了虚拟数据，仿佛他青煜才是被主神设计出来的一个角色。
“你做的很好，俞黎。”前方的尤莱亚看见青煜满脸震惊的样子似乎并不惊讶，好像以激怒青煜为乐：“看见了吗？这个空间里真正虚拟的存在，是你青煜。”
青煜虽然没什么痛感，全身的力量却被源源不断地抽走，像贫血一样，头晕，耳鸣甚至肌肉无力，身边的门框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只有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才能稍微缓解心里的恐惧，然而，青煜的身体依旧在止不住地消散，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尽管如此，内心绝望的青煜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淡地看着尤莱亚回答：“怎么，你还懂编程？”
“青煜，当你在这里死亡，现实中也会彻底陷入脑死亡状态，所以你大可以不必再做挣扎，不如随着这里一切消失。”
手里攥着剑的俞黎完成了指令，回到尤莱亚身边站好，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尤莱亚还在口若悬河地说着话，完全架空了青煜。
青煜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仔细回想这个尤莱亚与他的对话，感觉上好像每一句都能作为给予的反馈，但一旦他提出问句，尤莱亚却并没有做出逻辑上通顺的应答，越想越奇怪，更像是预设的回复。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青煜心里疯狂生长，他仰头，试着朝尤莱亚的方向说了个指令：“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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