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匠那满含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
他看到了站在林甜甜身后露出半边身体的郑婆婆。
林甜甜往旁边让了让，把郑婆婆扯到面前来，正打算介绍一下，
只听哐当一声，许木匠手里的一个葫芦瓢掉到了地上——瓢里的黄豆蹦蹦跳跳地溅了满地。
郑婆婆半跪在地上，麻利地将散得满地都是的黄豆捡进了那只葫芦瓢里。
她低头四下一扫，见没有漏网之豆，就站起身来，把葫芦瓢往前递了递。
许木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郑婆婆，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好比那往地上掉的黄豆——乱得很。
他抖着手接过了葫芦瓢：“你是——”
郑婆婆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来。
“这是太学里洒扫的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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