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哨兵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正在移动的小黑点。他立马抛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仔细观察。然后欣喜的发现这就是刀哥他们开出去的那一辆小型机甲车。
哨兵激动起来:“范老,刀哥他们回来了!”
范老仍是一副泰山压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可是他脸侧松弛的皮肉却似乎抖了抖,仿佛松了口气。
“等他们来了,记得开门。”说完范老便下了哨塔回到屋内。
刀哥和阿焕开着机甲车回来的时候,机甲车的玻璃已经布满了蛛丝裂纹,濒临破碎,冷硬铁壳外表上也沾满了各种恶臭的黑黄液体,可见是经历过一场恶战。
他们回来的时候,周围有人路过投来了关注的目光。但也没有什么人瞎凑上来,毕竟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后勤修理人员把机甲车带走后,刀哥回范老那里汇报这次发现的情况,阿焕则把逐月送去治疗。
说是治疗也不太恰当,其实就是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涂了一点常见草药汁。毕竟在这个时代,药品可是珍贵之物,不可能随便给别人用。
处理伤口的是一个形态娇小瘦弱,面容清秀的小姑娘,她在处理的时候也和隔间的阿焕聊着天,于是知道逐月经历过什么了,不由惊奇:“所以说她是你们从臭虫包围下救下来的?”
“是啊,挺幸运的刚好撞上,再晚一点可能只剩骨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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