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另一种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周围一边,猛然发觉不少她以为是被植被覆盖的山石其实是类似的建筑。
“这里曾经是城市?”逐月嘴里莫名其妙的蹦出来这一句话,心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其余人诧异地看着她,阿焕和她比较熟直接就问:“嗯?什么是城市?”
灾后三百年的如今,“城市”这个词语伴随着昔日辉煌的人类文明逐渐湮灭在了无情废墟里。或许大基地里尚有文献记载,可这绝不是逐月所在聚居地所能拥有的知识。
逐月皱了皱眉,知道这又是以前记忆的影响,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前方断了半截的建筑,摇头道:“没什么,应该是我记错了。”
众人正欲根据已知情报往右走,前面的谢桓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提高戒备,接下来那段路将不再向之前那样平稳了。文森调整了下背上的弓箭,把被汗水略微大湿的金发往后撩,皮肤黑看起来敦厚的汪薛隐则是将手里的锥刺换了个更顺手的位置和阿焕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脚步声轻轻的,偶尔蛇从树枝划过的声也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一颗心像是沉入水中,变得冰凉而沉静。逐月尝试将注意力按照谢桓教导的方式集中起来,却感觉一种阴冷的感觉逐渐包裹注意力,心脏跳动的速度开始加快。
她不由自主的握紧刀,想要从中汲取一点力量,想要从这种心悸中摆脱出来,可是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这种感觉很熟悉,逐月回想着。
这是上一次隔离室内几个外出归来的人突然异变前她所产生的感觉!
“不能再走了!”她猛地停下了脚步。
其余四人皆是警觉停下看向她,对逐月较为了解的阿焕和谢桓一边下意识提高警惕,一边疑惑地用余光看向她。而初次搭档的文森和汪薛隐也是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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