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对这次经历后怕不已,刚刚如果不是谢桓出手,他可能就要被身后的男子咬了。他也特别想问谢桓,为什么他们都长獠牙了还可以伪装的像是个常人,和往日先昏迷后异化的感染者截然不同。但是他也知道,就像谢桓会让他提早扎营却不说明缘由一样,就算他询问也一定不会得到回答。
在灾后纪元里,人们往往只能得知现象,以此来规避风险,却得不到一切发生的缘由。
人死的消息一下在传遍队伍,本来稍有缓和的氛围再次凝滞,即使被火光包围他们依旧睡不安稳,只能辗转反侧,反倒是装货物的沙驼们显得悠闲自在。
咬了老罗的丧尸去了哪里无人可知,而杀了老罗的马修却直接选了个火堆合眼休息,不与人交谈。
逐月看见他身边没有什么人,队伍中的其他人也因为他所表现出的举动而对他莫名忌惮,不愿靠近。
她从谢桓那里了解到事情经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反倒少了些戒心,转而对这人生出些许兴趣。
“刀哥,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谢桓看了逐月一眼:“听说是从北边来的流浪者。”
逐月:“我们聚居地吸纳外来流浪者有哪些规定?”说起来她自己就是从外面吸纳进来的,而且来历成谜。
不过她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有点规模的聚居地肯定不会随便捡人,期间也一定有审核,确认危害性不大才会真正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