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闻言讶异地看向元德,师父走后就没人再记得她生辰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特意问了贞慧。”卫詹谎话顺手捏来。

        又看向盒子,打开后是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在红色的垫布衬托下,更显得莹亮。

        “我看你头发长得极快,过不了多久就需要一支簪子髻发了。”

        元德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化作泪水一滴一滴淌了下来。起初还是静声流泪,慢慢得声音越来越大。

        她这些天委屈死了,卫詹莫名其妙说要她做婢女伺候她,又莫名其妙纳她为妾。没人问过她的意愿,也没人在乎她的感受。

        上辈子就看着卫詹那张脸过了一辈子,现在竟然还要继续看,还要继续伺候他。

        元德知道妾就是个玩意,甚至可以随便送人。

        她逃离贞慧,就是不想再被人任意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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