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詹推门进来时元德正趴在床上一边往嘴里塞蜜饯一边看画本子。元德看到卫詹一时被嘴里的蜜饯梗住,元德用力将蜜饯咽下,看着卫詹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为什么刚走又来了!
“元德~”卫詹轻轻喊着。
“嗯”
“元德~”声音拉长。
“怎么了?”元德有点不耐烦,刚刚把她噎到了。
“元德~”卫詹冲元德走来一把抱住元德,在元德耳边不停念着元德的名字。
元德没想到卫詹直接冲她来了,浑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元德觉得马上要喘不过气。还有卫詹在元德耳边哈出的热气让元德觉得耳朵很痒,全身不自在。
一手大力拍着卫詹的背让他起来,一手把蜜饯和画本子放到小桌上,卫詹压着她蜜饯和画本子咯她身子。卫詹却觉得元德是在抚摸他抱得更紧了。继续念叨着,“元德,元德……”
元德这才闻到卫詹身上的酒味,军营不还有事吗,怎么喝酒还喝醉了。醉了的人不能讲道理,只好附和着卫詹,卫詹说一句她应一句,“欸,我在。”
卫詹脑袋蹭着元德脖颈,头发挠着元德脖子有些痒,还有嘴唇不时滑过脖颈,元德更不舒服了。元德小声叫着卫詹,“卫詹?你喝醉了躺下睡觉好不好,这样趴着你很累我也不舒服啊!”
睡觉?卫詹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和元德睡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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