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行了吧。”元德无奈翻个白眼,喝醉怎么这么难沟通。
卫詹听了咧嘴笑,又蹭着元德的脖颈,“元德,你给我什么生辰礼物,你做件衣服好不好,束腰我还没用过呢。”
卫詹快生辰了?
可这礼物元德不太想送,“不好,做衣服太麻烦了。再说了,我送不送衣服和你用不用束腰也没关系。”
“可你送的束腰要系在你做得衣服上。”卫詹嘟嘟囔囔,那条束腰他想戴很久了,可没有配得上它的衣服。
元德没想到卫詹竟是因为这,又无奈又好笑,却还是开口拒绝,做衣服太耗神耗力。
卫詹眼里划过一抹失落,闷闷地说着,“好吧。”是他没考虑周全,针线活确实费眼。
不过凑在元德脖颈上,闻着元德身上的香味,卫詹觉得这次酒也没白喝。再进一步卫詹却不敢了,还是等元德的意愿吧。
卫詹一直抱着元德到天黑,手麻脚麻也不舍得放开。元德也因为卫詹醉了没挣扎,总归挣扎不过。
卫詹想着差不多该用晚膳了才把元德放开,惺忪着眼看着元德,“元德,你怎么在这?”
元德瞟卫詹一眼,揉着发麻的手臂懒得理他。喊着春晓进来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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