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
过了十二点的昏暗巷子里是万家灯火也无法照耀的肮脏角落。
从不透光的深处里,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缓慢而沉重,如同超重的破败机器不堪重负,年久失修却不得不运行。
一个矮小的蜷缩着的人影绰绰,露出一个轮框。最先看见的,是仿佛被折断了的脊背,与堆满腐臭垃圾的地面垂直。银丝黑发,像是罩在那个头颅上,一丝不苟的梳成规矩而典雅的发型,像是最精心照料的宝物安装在诡异的躯体之上。
维持着畸形动作挪出来的是个老人。
套在这个扭曲身体上的衣物是干净整洁的和服,和那头整理的规矩的头发一般,套在躯体上的和服也同样的一丝不苟。
——像是特意装点的玩具。
它摇晃着一点一点蠕动着身体,全身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依旧顽强的执拗的向前挪动着。
它到了巷子口。
月光铺洒下来,在巷口的小路上,堆叠的垃圾上,和一丝不苟的发梢上。
就在这时,扭曲的人形突然高高昂起那与地面垂直的头颅,伴随着因为长久未动骨骼的清脆响声。一张布满深沟浅壑皱纹的脸暴露在月光下,那纵横着的褶皱窜连着,和她高高扬起的唇角构成一张慈祥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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