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皱着眉拉下夜斗的手:“你是在传教吗了;垃圾神?”

        夜斗却罕见的没有和零号斗嘴,只是以一种极其温柔的,令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眼神看着零号。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零号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涌上,集聚在胸口,堵塞了喉咙。

        甚至盖过了右臂上的疼痛。

        夜斗轻叹一声,那叹息声也在风雪里很快散掉。

        “信仰啊。”

        他拿手盖住了少年那双过于明亮的双眼,轻叹道:“早点休息吧。”

        在零号看不见的世界里,零散稀少又支离破碎又顽固的白色光点从四面八方飘来,很少很淡,但却又真实存在的信仰之力附着在零号的身上,盘踞在对方根本不可能痊愈的手臂上。

        他的身上有信仰。

        虽然弱小且渺茫,但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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