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屿笑了笑,装作没看到对方的小动作,“学长想说的是江伯父的事吗?”

        “你不用担心,我会公平地对待的,如果江伯父不想继续在公司做下去的话,我会安排好人给他办理好后续的。”

        话语间仿佛已经收购了那家公司,江安烁不觉得方泽屿在说大话。

        他有些别扭得不自在更加低着头,弄手上的药膏。

        方泽屿盯着江安烁一直在涂同一个地方,“我来吧学长,我看你好像下不去手。”

        咦,被戳穿了。

        “安烁差点被绑架这件事情,我想向学长道歉。”方泽屿接过江安烁手里的东西,没用多大力气就拿到了,正常地揉着伤处,耳朵里听到江安烁时不时压抑的哼唧声。

        “没怪你,嘶——”惊呼。

        “安烁在咖啡馆拒绝了我的提议,我想着安烁可能有自己不能说的理由。”

        “不过——”

        “安烁,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离我远点等事情解决后再说,或者你离我近点暂时搬过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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