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锌眼底狠狠地扫过了严家人,要是这些人都没有的话,那谁都阻止不了他和严呈锦在一起。
他从严家跑出来后,直接打了辆车回到他和严呈锦住的房子。
严呈锦被老爷子压到祠堂到他回去冷冰冰的房子,江锌没有收到一通或者一条严呈锦关心他的消息。
江锌摸着脸上滚烫的红印,不停地发消息过去,从质问到哭诉、最后委委屈屈地发着哭腔的语音给严呈锦,留下几句很担心的话语才把手机丢到一边。
砰的一声关上门,他的心里眼里都是严家人愤怒的面孔,严家佣人嘲笑的眼神和路上司机不停看过来的同情神情,都让他心里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憋着一口气,江锌直接一挥手开始砸卧室的东西,直到桌面一点物品都不剩下才冷静下来。
江锌扭曲着一张脸,在安静冰冷的空间里内心的阴暗面不停地发酵出来,打开卫生间的灯,江锌才看到自己脸上难看的表情。
江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抚摸上去,为什么他那时候没有穿到江安烁的身体里。
“为什么,我不是他?”
江锌的面貌偏清秀,就算小了江安烁几岁,两人站在一起还是难以分辨谁是哥哥。
江锌有些神经质的摸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地笑了一声,生气的表情生生的让他清秀的面容变得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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