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口的车辆开走后,面包车也跟着往反方向开直到不见踪影。

        黑暗的小巷子里,恶臭的垃圾堆旁是被丢弃的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少年……

        黑车在黑夜里迎着渐渐变小的雨,在寂静无声的街道开着。

        车上,陈秘书胆战心惊地继续汇报,“陈文礼那边在踪迹在出市后就没了踪迹,但还是被暗地里跟在他身边的人找到了。”

        车窗外黑夜中只有路上的店招牌闪着微弱的灯光,光线时不时地略过车内的人,陈秘书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总裁的脸色。

        方泽屿的手上拿着被送上来的那支录音笔,正在播放中里的江锌的声音很明显的就在车内响起,闪着红光的笔头在空中划过,又落到骨指分明的手心。

        方泽屿低沉的开口:“是吗?”灯光闪过的一瞬间看清了他不复以往的温柔神情。

        耳边陈易汇报的声音没停下过,方泽屿半眯着眼眸冷冷地盯着手上的录音笔,突然脑海中传来刺痛,闷哼一声。

        陈秘书止住话语,“总裁你的头痛不是好了吗?”迟疑地顿了一下,忍不住跟平时一样絮叨了下,“江先生回来后你就没怎么头痛过了,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事务繁忙?要不要让李医生明天过来给你检查。”

        “不用。”方泽屿放下捂住额头的手,跟以往的头痛不同,他这个间歇性的刺痛在九云山那次后会时不时地刺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