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习惯性这么说出口时,阿瑟米尔却突然大声起来:“这、这怎么行呢!”

        傅茗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的阿瑟米尔,他的上半身绑着许多绷带,有些都被鲜血染红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很努力地说:

        “不管是谁都应当有个名字。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冒险家,而——而冒险家小姐只有一个。就像我,以前人们只管我叫骑士大人,我也觉得心满意足。后来有人告诉我,我应该告诉他们我自己的名字。这样的话才有意义。所以我觉得,冒险家小姐也该有个自己的名字。哪怕是个假名也好。”

        傅茗眨眨眼,看着莫名坚持起来的阿瑟米尔。她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扭头换了个话题:

        “……假名的事情再说,我会考虑的。阿瑟米尔,我这次来是想问你的事。”

        “我的事?”

        阿瑟米尔皱起眉,他自己的事已经跟村里人说过很多遍了,他在一次冲突中遭遇了帝国的袭击,尽管王国这方胜利,可他却骑着受伤的巴巴托坠落到了这里。事情就这么简单,只是一名骑士的羞耻落败罢了。

        然而傅茗却摇了摇头,她靠在墙边,语气冷漠:

        “我查看过巴巴托身上的伤口了。据我所知,帝国士兵惯用一种带有倒刺的武器,会把血肉连根拔起。巴巴托身上有这样的伤口,但是很少。致使它坠落的原因来自于侧腹部的重击伤口,甚至把它的骨骼都差点打碎。我看了看形状,像是某只巨兽的身体部位打在了它身上。那巨兽比巴巴托要大很多,可这个世界上哪有比龙还大的生物?”

        傅茗的声音逐渐变轻,她那双一直都很冷静的眼眸钉在阿瑟米尔身上,慢慢开口:

        “阿瑟米尔,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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