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跳起来说：“大、大人！我还有——还有一些别的咒语没有教您呢，您、您千万别——别把我扔给那头龙当饲料，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当饲料？
躺在地上那一个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他愣愣地看着第二个倒霉蛋也跟着跳起来说：“大人，我虽然不会治愈魔法和攻击魔法，但是我会很多杂七杂八的——保证有用，真的！真的！”
傅茗伸了个懒腰，她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她看向那第三个倒霉蛋，那笑容若有若无，将那张本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脸蛋衬托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感觉：“那，你呢？”
那人张开嘴，话语滞留在喉咙里，然后他又听见了一些熟悉的声音——清脆、冷淡的声音在念着他刚刚隐藏在污言秽语下的咒语。
他抬起头，看见火苗在傅茗被阳光照耀的指尖上跳动。他滚了滚喉结，想起他曾经偷学时那位大魔法师曾经说过的一个传闻：“……听说真正拥有魔法天赋的人会拥有自己转生前的记忆。所以有这么一个传言就流传了出来——魔法并不是一种被祝福的力量，而是一种诅咒。真正的魔法师其实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它们身着黑袍，脱口而出无数晦涩咒语，恶魔之角于是悄然隐现……”
那人抬起头，确信傅茗并没有凭空长出一对角，但他的心理防线早已溃败，嘴上只得不住说出：
“我——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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