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多天居然还能残留着?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啊。

        傅茗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散去。她从医师留下的药品里挑选出一些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阿瑟米尔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升上一股奇妙的感觉。

        他也不是没被人照顾过。作为一名王国骑士,负伤是耻辱的,但负伤后留下的伤痕却又是光荣的。

        所以受伤对他来说太常见了,以至于此刻的心境是那么不一样。

        当傅茗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药品特有的清凉时,他不仅感到伤口痒痒的,连心口都开始连带着搔痒起来。

        “所以我现在虽然学会了点初级的治愈魔法,但还是不放心直接对你施咒。再过两天吧,你再忍两天,我保证那个时候一定会练习到施咒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

        敷药结束,傅茗吐了口气,她抬起下巴,那对沉着黑色的眸子看向了阿瑟米尔。

        有那么两秒,阿瑟米尔觉得她是在传递一个信息:请相信我。

        所以阿瑟米尔只是点了点头,他说:“我相信你。”

        而那位冒险家小姐又奇怪起来了——她挠挠眉毛,有点无奈地回:“别给我施加压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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