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阿瑟米尔有些苦恼地看着巴巴托,他试图伸手摸一摸它却被躲开,阿瑟米尔看着自己的手,心想冒险家小姐都是怎么摸的啊,为什么巴巴托对他就这么抗拒?

        “怎么了?行李还没运上去吗?”

        傅茗轻快而来,阿瑟米尔叹口气说:“今天好像太早了点,巴巴托有起床气。”

        傅茗扬眉,她走过去用一种好笑的语气说:“咱们巴巴托还有起床气呢?”

        说着她就伸出手拍了拍巴巴托的脑袋,不知怎的,巴巴托看起来很是受用。它眯着眼睛打着呼噜,傅茗把上半身都趴在它的脑袋上,她又笑笑,轻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阿瑟米尔呆呆地看着傅茗和巴巴托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他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直到前两天被傅茗治愈以前,阿瑟米尔其实都有些后悔。他后悔自己把王国的机密告诉了一个陌生人,而这人的身份背景完全不可调查,本人自称失忆,可真的如此么?

        阿瑟米尔其实对傅茗一直都抱有一种警惕。但这份警惕仅仅来自于他的骑士身份,而非他本人。

        而此时此刻就连那点警惕都不见了。他看着这一幕,心想连巴巴托都接受了冒险家小姐,那他为什么不能呢?

        要相信同伴的眼光。

        阿瑟米尔笑笑,傅茗此时回过头来:“来搬行李吧,巴巴托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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