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碰到了穿着医生大褂同样朝那个方向跑去的与谢野晶子,我们两个来不及说话,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冲过去,我们就看见身着和服的江户川乱步正站在尸体面前,与谢野晶子说着自己是医生挤了过去,我连忙开口说自己是跟着她学习的助手,顺理成章的一起来到了尸体旁边。
江户川乱步的推理能力毋庸置疑,但就连他也弄不明白凶手到底是怎么杀死死者的,案情的推进顿时陷入了僵局。
我们远离其他&,在一间会客室里进行头脑风暴。
我在房间里自带的书架前摸来摸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就算是跟凶杀案没关系的线索也行啊。
“我觉得那个戴礼帽的男人嫌疑很大,一般来说,出于礼貌在室内也会摘下帽子吧,”一边翻我一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看所有人出来的状态,案发之前我们应该是吃完晚饭准备休息,大家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可即使是这样,他出来的时候头上依然戴着那顶礼帽,帽子里是不是掩盖了什么不能见人的证据?”
与谢野晶子顺着我的思路思考了起来,“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么是他从头到尾就没把那顶帽子摘下来过,要么就是他听到有人死了的时候仍然记得要戴着那顶帽子才能出去,不管是其中的哪个都有些可疑啊……”
“不不不,”江户川乱步伸出食指摇了摇,“你们太高估那个男人了。”
江户川乱步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沙发仰起头,“那个男人会一直戴着那顶帽子,纯粹是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为了固定造型把那顶帽子用发胶粘在了头发上,他后脑勺和帽子接触的位置没有掌握好用量,用纸巾清理过,在头发上和帽沿长都留下了一些痕迹,他应该是准备趁半夜没人偷偷去洗掉的。”
居然还会有人做这种事……无语过后,我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那现在他怎么办?发生了这种事应该没人还敢半夜偷偷跑出去了吧。”
“不知道。”江户川乱步耸了耸肩膀,“可能会为了面子保持那个造型直到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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