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卿卿我我的讲了好一会儿废话我才挂掉电话,据说出去找乐子的贝尔摩德出意料的从隔间里推门出来,好像没事人一样靠在洗手池边上和我搭话,她挑了下眉,给了我的手机一个眼神,“小情人?”
这种时候纠正她不是小情人是男朋友的话,感觉也太不恐怖势力了,我犹豫了不到半秒就认同了这个称呼,“是啊。”
“真稀奇,”贝尔摩德眼光流转,眼神里好像包含了很多东西,“做我们这行的很少找固定伴侣,你居然还要和他打报告今天晚上不回家……”
她缓缓的笑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的点了根烟,好像透过我看到了过去,“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吧。”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我的回答,说完就对我挥了挥手,“不用管我,我抽完这根烟就出去。”
我明白这就是委婉的逐客令了,向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感觉贝尔摩德的过去很复杂的样子……
一个浑身上下都写着神秘的美丽女人和她以悲剧结尾的爱情故事,实在是让人停不下脑补的脚步,我本来就对基地不熟,直接点说,这才是我第二次来,因为贝尔摩德的故事稍微分了下神,理所当然的走错了路。
推开门我才发现这不是琴酒带我去的那间会议室,而是一间研究室一样的地方,只不过看样子已经被废弃很久了。
里面还坐着一个同样说着出去找乐子了的人,我抽了下嘴角,“波本。”
“呦,巴贝拉,”波本滑动着椅子转向我,“要进来坐坐吗,琴酒肯放你出来了?”
这话说的,什么叫琴酒肯放我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抓着我补课的班主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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