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露出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的牙疼表情,“你们……算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要问我。”
说完后,他补充了一句非常具有琴酒特色的忠告,“基地的网络可以实时监控,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虽然我知道他意思是不要背叛啦,但是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家长在警告小孩不要偷偷去上黄□□站……
这简直可以说的上惊悚的联想搞得我一时之间都无法直视琴酒的脸了,好在琴酒也只是例行公事,或者说他看起来就不觉得我们两个的智商能够当着他的面搞背叛,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死死盯着别人的眼睛说话,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伏特加:“好的,大哥!”
我:“好的大哥!”
一路摸鱼到半夜,我们也没换衣服,就穿着这身去了拍卖会。
坐在车上,琴酒突然开口,“看你的表情是有话要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诶?”我诧异的的转头看着他,用手指向自己,“我吗?“
琴酒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从刚才开始就是这个表情,难道你看出了计划中的漏洞?”
大哥,前面还坐着一个伏特加呢,我们两个现在能坐在后排聊天,完全是多亏了伏特加在开车啊,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人家开除人籍了不太好吧?
不过显而易见就算我这么说了,伏特加也不会站在我这边,我只能得到同时惹怒琴酒和伏特加的后果,于是我老老实实的把话咽了回去,说出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不,那个,我只是在想去拍卖会的话,是不是应该换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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