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和你说吗?”黑麦威士忌微微挑了下眉,掐灭了手中的烟,“我们要去游轮上参加晚宴,拉拢艾尔康西莱斯实验室的负责人,我是河内先生,你是河内夫人。”
这个我倒是知道,上次琴酒花大价钱拍回来的药据说效果不如预期,艾尔康西莱斯实验室是现在市面上在这方面研究得最深入的机构,boss派我们去和那边接触完全在情理之中。
让我没想到的是黑麦威士忌居然这么正式,还要让我换上礼服,上次穿成那样被琴酒带进拍卖会之后,我就直接默认了黑衣组织一身黑衣走天下呢。
怎么说也是对方的好意,我颇为愉快的感谢了他。
我们伪装成一对有钱人夫妇,泰然自若的通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得来的请柬进入了游轮。
黑麦威士忌随手从托盘上拿了杯酒递给我,自己也入乡随俗的举着一杯,他微不可闻的吐出一口气,“啧,明明是波本的任务。”
这显然是黑麦威士忌递给我的话茬,我当然不会错过,顺着他的话题就接了下去。
我们两个看似在说悄悄话,实际上是在观察艾尔康西莱斯实验室的负责人到底有没有在场,黑麦威士忌突然扯了在我的手臂,夹杂在话语里小声说道,“五点钟方向。”
我装作想要找服务生,目光在场内巡视了一圈,自然的和那位负责人对上了视线,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做了个隔空碰杯的动作,对方也愉快的举起了杯子。
放下手,我好像没事人一样移开了视线,回过头继续和黑麦威士忌,也就是我的临时丈夫,河内先生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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