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的跑过来搭着陈知许的肩膀,把陈景年跟方彤的事一一细数给陈知许听。
“舅舅不是故意来给你找事,你是我亲外甥,我怎么也不会害自己亲外甥,只不过你爸实在不干人事,你妈才走多久?陈景年就把别的女人领回来了,他想过日子,咱们就不说了,他妈的那女人还带了个拖油瓶来,阿许,你年纪不大不懂这些,不知道姥姥跟舅舅是为你好,家里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怎么能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来分?”
话说的再漂亮,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陈知许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那是不是你外甥死了,你就没借口再来闹了?”
“呸呸呸,这说的什么话,你舅怎么可能咒你死呢!咱们是一家人,得齐心协力赶走外人!”他指着方彤:“就像这种居心叵测,等着上位的女人!”
那一家人的话又脏又难听,当着陈知许的面,连程醉都听不下去,她拉了下陈知许垂在裤缝边侧的手,指尖挠着他手心,被他一下捉住,然后又很快放开。
对门两户人家开了防盗门,男女主人探出头,皱着眉表述不满,平日里他们不敢管陈景年家的事,但有人率先出了头,他们出于恻隐之心,自然也愿意说上两句。
一个男邻居作势要报警,三个人顿时有些慌了神,扶着中年女人,转身进电梯,临走不忘放狠话:“陈景年你他妈不给个交代,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楼道重归寂静。
方彤站在陈景年背后有些拘谨,她看到盛穗华,跟盛穗华也三分熟识,感激的点头,“盛女士,多亏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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