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出现在巷口的一瞬,陈知许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松开顾宜和的脖子,得了空当,顾宜和翻身一脚踹在陈知许腰部,自己被强大的惯性带退好几步。
没防备,陈知许直接栽在沙砾里,一层粉尘,呛得他咳嗽好几声。
“你们干嘛?!”程醉忙不迭冲过去,弯腰扶起陈知许。
两人都挂了彩,顾宜和伤的最严重,但陈知许脸色发白,捂住胸口不住闷咳。
“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到底怎么回事?!”她接到信息冲出来万万没想到能让她看到这么精彩的现场。
顾宜和比谁都委屈,眼眶蓄了一阵红,急吼吼的,“我下手重?我不就给你买了份翅包鱼吗!谁知道这个疯子是从哪冲出来的!上来就一阵拳打脚踢,要不是他叫了你名字,我他妈还以为是哪家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暴力病人!!!”
程醉白了他一眼,“知道别人是病人,你怎么不多忍着点?他有病根,万一病情爆发,你担得起责任吗?!”
似乎是为了应程醉这句话,陈知许又咳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惨白。
他棱角分明,轮廓锋利,发力时脊背像张蓄势待发的弓,除了脸色不好,哪里都看不出是个旧疾难愈的病人。
“你他妈讲不讲道理了!我给你买吃的,好端端被一个冲出来的神经病打了!难道不是我该委屈叫冤吗?!!!”
太用力,拉扯到了伤口,他一脸痛苦的捂住肿起来的脸颊,衣服也磨破了,浑身都是灼痛感,只有眼睛能喷射出此刻他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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